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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在我的概念里,军嫂似乎是个老实巴交的代名词,虽不能说是傻大笨粗吧,但从我们时常树立的典型来看,多是忍辱负重,哭哭啼啼,为了丈夫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、青春和幸福,多是系得围裙、独自搬着煤气灌上楼,抱着孩子上医院默默流泪的形象。在我还没有谈朋友的时候,我就想:如果我的妻子是这样一种状态,我宁可不结婚。难道我们的军嫂就是这样一种形象吗?这似乎与我心中的军嫂形象相差甚远。难道被动的牺牲奉献就是我们典型军嫂的模型吗?我不仅感叹,这样的模型档住了多少优秀的女孩加入我们的队伍之中呀。 时代在发展,我们曾经又在担心,军人找对象越来越难。有的甚至感叹,那些优秀的女孩子都被白领和官员独占了。事实真的这样吗? 飞鱼是我们军网博客的忠实博友,与飞鱼的认识,纯属偶然。从认识她之后,我对军嫂的概念有了重新的界定。 飞鱼是一名珠宝设计师,典型的白领。她的丈夫是一名优秀的空军飞行员,她从来没有以嫁给一名空军飞行员而自居,但这丝毫不影响对她丈夫职业的神圣和骄傲;她不张扬丈夫的军人身份,但却以自己的行动展现着新时代军嫂的崭新形象。 7月1日,结婚刚满一年的丈夫因执行奥运安保任务离开了她,这一去就是一百天。我们的飞鱼,她的表现没有典型的儿女情长,没有煽情的哭哭啼啼,没有老电影里的那种嘱咐的悲壮,没有拥抱的告别,没有给她的丈夫诉说离别的苦难。 她笑着说:猪头,走吧!呵呵,这下不能整天玩游戏了吧!一星期后,老公说因任务需要回来,飞鱼又求同事说:能不能换个班,我们家猪头明天要回来。同事说,别换了,我替你盯个班吧! 部队执行任务了,单位的小干部给飞鱼打电话说:嫂子,有什么困难给我们说,我们全力帮助解决。飞鱼说,哈哈我没有困难呀,是不是该找点困难给你们解决呀?小干部听后鄂然:一定会尽全力。飞鱼的回答,不用说让那个小干部的感受,与我们大家一样的不言自明。 我们的飞行员去执行任务了,每天一个电话不放心,问寒问暧,我们的飞鱼今天把师姐请到家里,翻出影集夸耀自己的老公,师姐羡慕不已。明天与同事一起卡拉OK,高唱《我爱祖国的蓝天》。 记者采访飞鱼说,你老公上前线了,你有什么要说的。飞鱼说,我是一个没脑子的人,看在你们笔下能生出如何的花来!记者失望至及。。。 我不想用一种什么语言来形容80后的军嫂,正象现在的卫道人士对80后、90后的评价。我只想说,她们不是怨妇,她们阳光的一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么耀眼,但却为我们的时代奉献着;她们不象有些人说得那么悲壮,但却以特有的方式诠释着奉献;她们不再是被动的作为丈夫的附庸,而是主动为我们的军徽争光;她们多象舒婷的那首诗:
致橡树 舒婷 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
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
也不止像泉源,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; 也不止像险峰,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威仪。
甚至日光。 甚至春雨。
不,这些都还不够!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根,紧握在地下, 叶,相触在云里。
每一阵风过, 我们都互相致意,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。
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 像刀,像剑, 也像戟,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, 像沉重的叹息, 又像英勇的火炬,
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、虹霓, 仿佛永远分离, 却又终身相依,
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 坚贞就在这里: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脚下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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