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：当年发表一首诗
胡金海
我小学四年级开始练习写诗，至今已四十多年。我曾在很长时间中用诗的形式写日记。各种文字形式运用，我对诗的形式最为熟悉。生活中只要有感想，我就会用诗来表达。我用诗来咏志、思考、抒情，写诗的数量可能有上万首了。但我很少投稿，发表的更少。
三十年前1976年10月8日深夜，我从一个朋友处获悉四人帮被抓消息。当时我总思考：毛主席生前为什么不抓四人帮？后来我似乎为自己找到了答案，写了一首诗。几天后，我把这首诗寄给北京《诗刊》。《诗刊》1977年第2期用头条位置把我这首诗发表了:
一九七六年《诗刊》复刊后，头条位置大多是刊登党和国家领导人诗词或转载中央通告等，把一个士兵的一首诗刊在这样显要的位置，属于十分特殊的一个处理方式。
当时南空专业写诗的人也不少。把自己写的诗发上《诗刊》是当时很多写诗的人都在追求的一个重要目标。现让我这个业余的写诗者，在《诗刊》上捷足先登，并且还占据了头版重要位置，这在南空当时有点轰动。大家由此开始知道南空文工团那个男高音还有一点写诗的“怪才”。一个23级干部（当时干部行政级别最低一级）写的诗竟然上了《诗刊》头条，那家伙一定会翘尾巴——我知道一般人会这样揣摩，我在人们面前尽量回避提到发表诗的这件事。
我再低调处理，这首诗的发表在南空文工团内也带来了一些小小的波澜。
我这首诗首先是在文工团黑板报上登出来的。文工团订《诗刊》的人很多，当《诗刊》一发表，文工团的诗歌爱好者都知道了。一次文工团全体成员听一个中央文件传达，是叶剑英元帅一个讲话。叶帅在讲到抓四人帮谋划过程时，有几句话大意是：我们走的一步棋，也是根据毛主席生前的愿望、毛主席生前的部署……这时文工团当场有人好事地念了一句诗“毛主席留下一步棋”，结果大家都笑了起来，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来了。我感到十分尴尬，不知怎样应对才好，红着脸直嘟哝：“好好听传达么，好好学文件么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还有一次我团在杭州演出。作为业务学习，文工团请浙江大学中文系一位教授来讲讲《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话》指引下的革命文艺发展概况。这位教授在讲到新民歌发展时说：新民歌创作不能围着领导讲话写。一讲炼铁，全是钢山铁海，一讲粮食，全是亩产万斤粮。民歌要走到领导讲话之前，写出领导心中所有、讲话所无，全社会都有感觉的那样一种人民心理。接着他举例说，他最近读到一首好民歌，当他念了“毛主席留下一步棋”时，团里不少人跟着他一起念起来，当念到最后一句时，几乎是全场共同朗诵。教授奇怪地问道：“你们怎么都知道这首诗？”几个同事站起来指着我说：“在这里！在这里！一步棋作者在这里呢！”我不好意思，只好站起来给老师敬礼。教授说：啊，作者这么年轻，我还以为是南京军区哪位首长写的呢？
当时南京新街口有一家很大的《北京羊肉馆》，一进《北京羊肉馆》大堂就是一幅很大的书法作品，是著名书法家书写的《毛主席留下一步棋》这首诗。南空文工团盖文源、任启亮等去那里涮羊肉发现这个情况，开玩笑地向这个店的领导要免费加餐。开始这店的领导不信胡金海是南空文工团的人。盖文源和任启亮等鼓动我去涮羊肉，并要我拿出工作证给那个领导看。当时也没有什么知识产权的说法，但当北京羊肉馆领导相信我是诗的作者后，真的给免费加了几盘菜。
当年发表这首诗，最有趣的事情是在我的婚礼上遇到的。在我1980年春节的婚庆宴会上，我爱人厂里一个男同事来跟我敬酒。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：本来他是要和我竞争我爱人的，当看到了我在《诗刊》上发表的《毛主席留下一步棋》这首诗以后，他决定不再同我竞争了。发表一首诗有这样神奇的作用吗？或许他是借闹新房之机开玩笑……
当年我曾发表了这样一首诗。如这诗是错误的，我也不想隐瞒去。这是历史。我是个党员和军人，上有党纪和军纪的管束。我用自己的政治信仰在写诗，我愿为此付出代价。三十年过去了，至今我仍在思考：毛主席究竟给我们留下了多少精神遗产？最近正在纪念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和遵义会议，大家都在想念毛主席。在历史前进的每个关键时刻，我总感觉到毛泽东思想在现实生活中的伟大力量，至今依然能感受毛主席留给我们民族的伟大而深沉的爱！
下面，是我在昨天日记中给当年那首诗写的续诗。
《毛主席留下几步棋》
毛主席留下两步棋，
邓小平深解棋中意。
铁腕反击自由化，
两手过硬抓经济。
毛主席留下三步棋，
江泽民深解棋中意。
三个代表解难局，
中美关系大博弈。
毛主席留下四步棋，
胡锦涛深解棋中意。
继续长征反腐败，
科学发展飘红旗。
毛主席留下几步棋？
山河日月藏天机。
中华崛起向前走，
胜利属于毛主席！
（2006年10月7日） | 
